看溫尋真不說話,蕭授心煩躁。
明明在他的預計中,他提出什麼要求,溫尋真就算不喜,也會答應下來的,但現在卻在猶豫。
“尋真,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。”蕭授決定下一劑重藥,他拉開袖子,出手臂上埋著的傀儡線,又出口連到心臟的線痕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