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條稱得上肋的,便是他子嗣太單薄了些。
想到這兒,他不由長嘆了口氣,拉著青嬈的手順勢將抱坐在膝上,不乏憾地道:“若是咱們能有個孩子就好了。”
甫一開口,便見懷里的人攥了緗,眼眸里全是落寞與疚,低聲道:“妾久承恩澤卻沒有喜信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