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青嬈低低笑了起來,抬眼著:“份?我是您的奴僕,但您卻防我如豺狼,讓我戴了那對藏了‘朱綾香’的金鐲近兩年!如今,我是王爺的妾室不假,可我也是莊家的兒。娘娘,您別忘了,是您害得我子嗣無,讓我沒法再做一個合格的妾室,沒法再有什麼前程!既然注定要讓王爺失,那我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