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新收拾過的,桌椅床榻皆是上好的木材,鋪陳也算致,但比起在家中想象過的郡王府寵妾的居所,還是顯得局促了些。尤其想到自己帶來的那些己和心準備的“嫁妝”,竟因侍妾份不能明正大抬府中,只能由王府按例添置,心中便涌起一強烈的失落和不甘。
原以為大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