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捧起酒杯,指尖微微用力,將杯盞穩穩遞至周紹眼前,朱微啟,吐氣如蘭:“王爺為國事辛勞,妾只是宅流,無法為王爺分憂,只能敬王爺一杯酒,希冀能稍解乏意。”眼神含脈脈,仿佛帶著鉤子。
廉氏見狀,則安靜地垂著眼簾,只出半截白皙秀氣的脖頸。
周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