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三夫人搖頭,面復雜:“既然舍不得,你這又是何苦?”
“我不想牽累。”黃承笑笑,“這件事,我是非做不可,卻可以不必被裹挾進來。”
對陳閱微,他恨意滔天,但想起來的一瞬間,下意識還是忍辱負重。可這些時日,聽家中長輩和七郎敘說朝中形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