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后,連忙道,“抱歉,凌越,讓你一直在聽我的抱怨。”
“沒事。”傅凌越清冷的嗓音響起,似被撞響的銅鈴,讓人心神一。
今晚是安綺頭一次,給傅凌越打了電話后,能跟傅凌越聊這麼久。但在電話里聊的全都是江晚月的事。
傅凌越難得對這麼有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