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在我這里擔任要職,就憑你也配?”
傅寒川的聲音里,并未流出多嘲諷的意味。
可他的高高在上,俯視眾生是與生俱來的。
他不屑于嘲弄螻蟻,但眾生在他的眼里,就是螻蟻,不值得他給一個眼神。
安綺的臉瞬間煞白,何時遭遇過這樣赤的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