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蔓枝,你在哪?”對方的聲音很急切。
“我?我在中環。”頭發被吹到邊,黏在釉上,有些煩地撥開,“怎麼了?”
那天之後他們就沒有了集,趙蔓枝事後覺得給陳牧川的一耳有些過分,但跟方靈一討論,又覺得出于正當防衛的角度,這也沒什麼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