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來了來了。”趙蔓枝立馬斂好眉飛舞的表小跑過去,沈杭心領神會,幅度很小地揮揮手。
男人神淡漠地抿著,眉低下來,猶有大雪青松的威嚴。
趙蔓枝知道是自己做錯了,工作期間沒個正形,所以莊先生會生氣。
“不好意思,那是我同學,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