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蔓枝追著他的指尖看去,果然如此,甚至還有幾只礦泉水瓶,連包裝紙都沒有風化,顯然近期才有人來過。
是張太過。
見懷中人不再似一張繃的弓,莊又楷眉眼也松松地下來,深淵一般凝著,“跟著我就這麼沒安全,到底在怕什麼?”
過分冒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