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嗚嗚告饒下才得以息,整個人跟從水里撈上來似的,被抱著去浴室時看了眼滿室靡靡,荒唐程度堪比他們第一次。
好在二十四小時有傭人待命,他們進浴室後,葉姨就張羅著人換了床單,連那張漉漉的地毯也被收走扔掉,本來洗完澡已經平復的趙蔓枝,看著被打理周全的臥室,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