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耽誤你,你有大好人生要過,該一直往前走。”
他一邊說,蔣愈的眼淚一邊往下滾,斷了線的珠子一般,混著雨水沾了襟。
一難過起來就不講理,什麼都聽不進去,使勁抹了兩把淚,吸著鼻子打斷他,“我從來沒覺得在雲山過得不好,我也不覺得會厭煩你和這里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