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年節的緣故吧,人變得多愁善,郁雪非能做的也只是盡量充實自己,避免胡思想。
從武漢回來後沒有再聯系過江烈,那封郵件、那通電話,都像是從記憶中抹除一樣,再無痕跡。
只有突如其來的某天,郁雪非才想起他。
那天在咖啡店復習,偶然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