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雪非有些尷尬,連忙重新點一支煙花棒遞向他,“馬上新年了,許個愿?”
“我沒什麼愿。”江烈說,“唯一的愿,也被迫實現了。”
說的是出國這件事,但郁雪非的心思卻落到那個“被迫”上。
抿抿,“你是在怪我。”
“我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