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商斯有不是真的在意這個,不過在氣頭上,什麼狠話都揀起來說。
郁雪非聽得一怔,不理解他為何仍然執拗此事,但想到朱晚箏那晚拿到他手機說的話,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抖,“你不也沒找我嗎?既然如此,都別找好了,各自應付家里人,安安生生過年。”
“是,我不打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