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困。”
周宜寧埋在他的頸窩,聲線溫。
說出口的話,就像帶了某種含義。
在面前,裴京聞向來沒什麼原則,簡單的幾個字,就讓他心底所有的煩悶消失殆盡。
“困了?”察覺到對自己的依,他心莫名很好,用膝蓋頂了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