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麼時候爬滿的淚痕,沿著的眼尾緩緩滴落,沾了口罩邊緣。
凌的發也被微微浸潤,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二十五年的人生,如果不是現在,只怕不會相信,做決定這麼艱難。
足矣讓刻骨銘心。
長痛不如短痛,在不可逆的現實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