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在抗拒他。
低悶纏繞著口, 裴京聞站在原地,斂在袖口里的指尖攥,說不出的低落。
在醫院的時候,他就知道周宜寧心里藏著事,無形中拉開和他的距離。
只是他從沒想過,僅僅十幾個小時而已, 就能說出這麼絕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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