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及到跟他有關的,哪怕是傳聞,也不敢去追求答案。
裴京聞眸不變,抬手了的耳垂,饒有興致問:“你從哪兒知道的啊?”
每個字都說得散漫,氣定神閑的,似乎跟聊天一樣。
好像并不在意。
周宜寧心口微滯,偏偏耳垂被他有一下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