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倏地沾染了滾燙,倏地蔓延到脖頸的位置。
那種發麻的覺,直頭皮。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,他的侵略意味強烈,周宜寧實在不適應,只能憑本能往後退。
結果自然是的後腰被抵住,指骨順著那只蝴蝶,慢慢往上。
“才這麼點力氣啊你,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