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醫生,”周宜寧捉住他的手,來到紋的位置,踮起腳尖在他耳畔吐氣如蘭,“我這兒疼。”
尾音抖而模糊。
周宜寧覺心口的悸又急又猛。
偏偏還要忍住這雙深不見底的視線穿,保持不退避。
纖的睫羽已經得不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