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是如此,心下難免是要愧疚的。
烈也意識到這一點,笑了笑,“我看見了。”
雖然看見了,知道有事無法赴約,他還是跑來這里等了整整一晚上。
不為別的,只是單純的睡不著。
一想到商玥是陪徐錦去了山腳下的醫院,烈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