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慧慧喜歡這個木雕擺件?”蕭承熠道。
“嗯,喜歡。”莊書怡重重點頭。
“嗯,那就它了,不要你心疼,你怎麼會記得牢呢。”蕭承熠輕拍了一下邊的矮幾道。
莊書怡想著今日這木雕是非要給皇上不可了,誰自己治學不嚴謹呢。完全就沒想過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