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莊書怡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。離開青快兩年了,一點家里的消息都沒有,進宮前曾托教認字的先生寫了一封信回家,也不知道他們收到沒有。
一整日莊書怡都有些提不起神來,在書房了娘親的面人,著著就哭了。
莊婕妤好好的突然哭了,伺候的素香慌了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