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熠心下嘆氣,太後還真是老樣子,一點都沒變。
“母後,您想從今日起就榮養在懿和宮,還是鬧得面盡失去守皇陵呢。”蕭承熠不顧太後的故意寒暄,將高良手上的證詞和奏疏接過來,放在邊的茶案上,直接開口道。
太後看看那一疊證詞和奏疏,又看看蕭承熠,臉上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