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周硯深早已去了上班。
林窈看著窗外進的,了個懶腰,一種久違的松弛彌漫開來。
作為“待崗”人員,時間忽然變得寬裕無比。
盤算著今天做什麼。
白天朋友們都在上班,沒空搭理。晚上周硯深要回父母家,倒是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