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的清晨,天還未完全放亮,林父就醒了。或者說,他幾乎一夜都沒怎麼睡踏實。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,跳得比平時快了些,躺在床上來回翻,下的床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
“怎麼了這是?烙餅呢?”旁的林母被他吵醒,迷迷糊糊地問,聲音帶著睡意。
林父嘆了口氣,索坐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