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車廂起初一片安靜,林父專注地開著車,林母則靠在椅背上,仿佛還在消化今天巨大的信息量。
過了好一會兒,林母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,轉過頭,開始“清算”舊賬,語氣帶著後知後覺的嗔怪:“窈窕,你這丫頭,你怎麼不早點跟我們說,硯深的爸爸.....的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