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中下旬,清晨的寒意更重了些。周硯深穩穩地開著車,送林窈去社科院。
“窈窈,你們今天是最後一天班了吧?”周硯深目視前方,隨口問道。
“嗯,是啊。你呢?什麼時候放假?”林窈側頭看他,他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,顯然年底的忙碌還在持續。
“我?還不知道呢,”周硯深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