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書房里只亮著一盞臺燈,在周硯深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和的影。
他握著手機,聲音過電波傳向另一端,溫和而沉穩。
電話那頭傳來林父略顯拘謹的聲音:“沒、沒有,硯深啊,這麼晚了,什麼事 ,你說。”
“是關于過年的事。”周硯深開門見山,語氣自然親切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