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八的可能不,豈不是即刻失去的孫兒?
他怎能說得這般雲淡風輕?
“若了,我自不必再抑心意,祖母也可天倫之樂,實是個兩全其的法子。”
崔沅看著祖母的表,又笑了笑,“我已命人給張郎中去了信,讓他明日便配藥來,想來見效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