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相信是真的很難。
隔著薄薄的羅衫,他手下灼燙的,是的理智在焚燒。
他想到那場使忘了自己的風寒高熱。
這般弱的,怎堪得了?
連他也沒察覺的搖,葉鶯卻趁機扶上那只手,帶著他挲自己的臉頰、脖頸,乖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