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了。
水土不服,不住脾氣與懷慶吵架,又自歸真殿跪了半夜,寒冬臘月,孤燈地冷,回去後便著了風寒,病來如山傾,湯藥喝了幾天才見好……想到這些時日遭遇,那糾正坐姿的話在邊頓了頓,沒說出口。
“又見面了,嘉殿下。”
抬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