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是個眼里容不得沙的,莫不是漬梅花吃著有什麼問題?
出去一問,卻是那人撣的雪沫子濺到了屈郎君的茶盞里,屈郎君頓時吃不下去了,與他理論,那人依舊不理不睬。
沈朝盈失笑,看一眼那人那邊,這下卻不得了,瞥見那人鬥笠遮掩下,下頜一道刀疤,暗暗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