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盈將店打掃干凈,因為“驚”,早早地打了烊。
“犯的什麼事?”
崔瑄站在廨房檐下,遠遠地看見被扭著胳膊送進大牢的人犯,覺得有點兒眼,隨口問了句。
“老慣犯了,”坊丁回話道,“吃飯賴賬,專挑男丁的食肆酒肆欺辱,油難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