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盈表誠懇,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麼老實:“這古話是:男子四十一枝花。便如陳釀比新釀醇厚,臘比鮮香濃。何況小崔大人如此才貌,便是到了四十也不晚。”
宋修文哪里聽過這種怪調,樂不可支。
“四十,怕是我家長孫都出世了,介時該如何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