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霽松口氣,原來是宿醉,那就好那就好,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。看小娘子的樣子,阿霽又忍不住想起來昨天那只皺的袖子,難道……不太可能。
阿霽笑道:“阿福煮了沆瀣漿,解酒的,小娘子洗漱後去喝一盞吧,能緩頭疼,我與阿翹都喝過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