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又拽了拽謝璟的袖,找補:“我當真是有些了。”
而非是要故作矜持、拒絕他的親近。
得了談思瑯那句姍姍來遲的“夫君”,今日的謝璟早已是心滿意足,便也沒有強求。
但他仍故意俯,隔著半寸距離點了點的襟,見著耳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