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思瑯的答話聲也越來越悶。
床榻間的空氣黏糊糊的。
連榻邊搖曳的燈燭也有點凝滯了。
謝璟終于停了手:“可舒服些了?”
談思瑯撇去腦中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,半坐起來、倚在床頭,甕聲甕氣道:“辛苦夫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