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達到,時不虞沒有久留。
言十安送出門外,看著主僕兩人手執燈籠漸漸遠去,直至最後一點亮也見不到了才收回視線。
短短片刻時間,己方這艘船卻重重下沉許多許多。
上船的,不止是太師。
巖一將披風披到公子肩頭:“公子,天涼,該回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