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緒一走,時不虞莫名就有點不自在。
言十安同樣有些坐立難安,畢竟病床上躺著的是時姑娘的母親,這層份,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樣的。
“你……”
兩人同時開口,對視一眼,又笑了。
言十安道:“你先說。”
時不虞當然就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