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一臉的笑意本下不去,看阿弟一眼,再看一眼。
那種歡喜,那種疑似夢中的不可置信,讓言十安幾度想開口說正事都沒張得開,反倒是心底的歡喜也被給帶了出來。
時不虞做了這個破壞氣氛的壞人:“你當時年紀不大,怎麼知道先皇死得蹊蹺?”
“一開始我并未疑心過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