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膾這東西,清歡向來只覺得尋常,可看吃得這麼香,不由得就跟著多吃了不。
待吃完,就真要離開了。
以前不知道對方的份,無需多想,怎麼行事只看自己高興就好,可如今不行,如今得想著這是不是會引來他人多心。
借了時不虞的胭脂水重新上妝,清歡邊問:“章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