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紅梅居前,言十安確實足夠清醒,可當進了紅梅居後,他卻覺得自己肯定早就醉了,不然為何敢什麼都說。
“清歡說要收我做幕之賓的時候,我好想告訴,我是阿弟。後來懷疑知道些,知道多半是在自污名聲,我也想過要不要告訴。人要是糊里糊涂的活著,遠比清醒的活著要輕松。我曾經想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