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太都快到頭頂了,才等來公主府的馬車。
就那麼明目張膽的停在言家門口,兩匹馬昂首嘶鳴,張揚得就如它的主人。
來接人的正是良姑姑。
言十安送不虞出門,見到微微頷首。
良姑姑福了一禮:“不是要日子公主素來起得晚,勞姑娘久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