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十安想了想,輕輕搖頭:“我信許容文對太師的信任,可他後有一整個家族。若最後不能把城奪回來,他要賠上的不止是自己的名聲,整個許家也到頭了,他賭不起。”
“你之前幫他確認了一個事實:朝廷已不可信。之前他的求援到不了京城,之後很可能也到不了,也就是說,他隨時隨地都可能是在孤軍作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