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不虞接過信來不急著打開,而是問:“如今時家人怎麼安排的?”
“如今他們都蓄了大胡子,穿著打扮都和在京城時截然不同,便是人見了都不一定認得出來。我把他們帶到了許容文面前,說他們是幫助過我的人,許容文并未起疑,包括隨我前去的言公子的人,全都以親兵的份待在他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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