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妃轉頭對上孩子篤定的視線,抬手輕輕上他的臉。
“這是我的孩子。”
麗妃臉上的驚惶悉數散去,甚至還帶上了些笑意:“生下來第一天就送走,在他十四歲之前一年難見一面,好不容易把他盼來了京城,一年總算能見上三五回,卻已經不知該如何相。我不是個好母親,總是迫他好好念書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