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正看向對面的姑娘:“我可不可以理解為……你即是他?”
“我即是他。”時不虞回得迅速又干脆:“我做下的一切決定,他都認。”
曾正點點頭,手相請:“姑娘有話請說。”
“曾大人是爽快人,那我便也不拐彎抹角了。”
“曾大人……”曾正輕笑:“我如今可不